对方瞬间看来的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及不可见地微微摇了摇头,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
显然,他自己很清楚这枚扳指的价值,或者说,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即便如此,他还是交出去了。
言御雪终于意识到,秦涩……他是认真的。
他在这个丫头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全盘托付,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想过,若是此生相负又该如何?或者,若是陛下明日下旨,将这丫头许给五皇子或者十三皇子,又当如何?
像极了一个被美色误国的昏君。
但言御雪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涩不是。这个看似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在朝堂之上打瞌睡、用早膳,赶走了一位又一位太傅的皇子,比谁都要清醒、理智、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因为,旁人尚且有偷懒懈怠的权利,秦涩却没有,他若停下,便是死局——就如同,回城路上无数的暗杀,他除了一路奔袭,别无他法。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着一个丫头,拱手奉上了自己多年谋划的全部成果。
言御雪看着对面又抱了碟子吃葡萄的小丫头,至多算是清秀,眉眼有些下拉,这在贵族圈里,算是不太吉利的姿容,肌肤倒是比上次瞧见似乎好了不少,但要说好看却还是算不上。
再说,美色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个阶层的男人来说,会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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