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第一个想到了那日给他伤药的人,那人给他的伤药,涂了两日便全好了,想来,也能治好言笙的病,于是,他便去将他带来。
方才,这人同猫说的话他也听见了,很快就能醒来……浮生低了头,轻轻摸着猫儿,真好,她能醒来了。
……
秦涩抱着胳膊靠着墙站着,看着这两人一猫的互动,猫的反应做不得假,这猫尚小,却也高冷的很,任谁在这屋里进进出出都没理,唯独,理了这个男人……那丫头说,那猫是路边捡的叫小呆子,如今,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那人也说“你这呆子”。
浮生来到王府没几日,如今,小丫头病了,他二话不说扛着这人就来了……浮生思维简单,却也直白半点不带遮掩,他不信这满王府的人,独独信这个男人。
啧……这感觉着实不太好。
秦涩抱着胳膊看那大夫,他看上去未及弱冠,风流倜傥得很,除了刚进来的时候神情慌张之外,此刻却并无忧色,但方才的仓皇,可骗不了人,还有,这些小瓷瓶,莫名熟悉的很……那日,小丫头给他的谢礼,似乎也是这样的瓷瓶。
那瓷瓶其貌不扬的,他也不甚在意,当时就束之高阁了。有南浔在他自然无需用旁的什么药,如今看来,回头要让南浔瞧瞧了,他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是……笙笙的师兄?”
这丫头何时有的师兄,瞧着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就他说的那“入口即化还不苦的药”,寻常人就没那本事。再瞧那小丫头,脸色确实好了不少,眉头也舒展了,想来的确是好多了。
可,还是碍眼得很。
那人回头,瞥了眼秦涩,十三皇子他自是认识,隆阳城里的风云人物,只是,“笙笙……?”这称呼,落在耳朵里着实膈应地很,这人跟死丫头很熟?
“你们师承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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