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完正事。”走到石桌边,他将九衾丢在椅子上,酒却不曾还他,只在一旁也坐了,出口说道,“把安歌叫回来吧。”
偷偷摸摸伸向酒瓶子的手一顿,偏头去看煦渡,“安歌?”无端想起前日给那丫头把脉是探测到得脉象,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敢相信。
煦渡这小子,其实很少回来,特别是这两年,他回来只有两件事,一,是为了言笙,二,是为了药材,但说到底,他需要药材,也多是为了言笙。
他那点心思,九衾也看得明明白白,却也无从置喙,终究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自己若是掺和,只能越发麻烦杂乱。
“昨日她身子骨不舒服,下人以为是感染了风寒,冻着了,便给她捂了一晚上,生生给捂出了病,今早已经昏睡不行了,那小乞丐便来寻了我。”
九衾静静听他说,没有插话,知道后续才是重点。若真的只是如此,根本用不着煦渡特意跑一趟,他的身上,常备十几种可以随时应对普通病症的丹药,保证药到病除——那都是为言笙备着的,连煦渡住在隆阳城里也是为了就近顾着这丫头。
连也是。
言笙那丫头嘴挑,厨艺精湛,她去吃过一次赞不绝口,却又嘀咕俩人不熟稔不好时常去叨扰,煦渡听闻,便日日叨扰了过去,好让那丫头想蹭吃蹭喝的时候不会太过于顾忌。
如此大费周章、却又将所有心思藏在最深处,半点不显。
“我原以为,她真的只是病了,谁曾想,她竟似……恢复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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