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眼瞳却还没有聚焦,墨色的瞳孔里,有种万念俱灰的沉寂,泼墨般的浓黑,找不出任何事物的影,“煦渡……”她唤,仿佛无意识一般。
心脏狠狠地抽搐,某个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猜测在脑中隐隐成型……这个眼神,太熟悉……熟悉到即便过去了这许多年,他还是一想起来就心疼地抽搐。
言笙……笙笙……你是……醒了么?
掌心微颤,心脏那里似乎有只手狠狠地蹂躏着,痛地他浑身力气迅速抽离,连呼吸都在痛,饶是如此,他却半点异象不敢暴露,只小心翼翼平复着呼吸,轻声哄着,“师兄在呢,小笙不哭,哪里难受告诉师兄……师兄是最好的大夫,师兄做的药丸,不会咽不下,也不苦,跟糖豆子似的。”
像是哄一个四五岁的稚子。
南浔离得近,他几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压抑到颤抖地呼吸,他有些意外地侧目去看言笙,这位师兄……似乎紧张地有些过分了,就像是……害怕什么一般。
他下意识偏头去看秦涩,却见秦涩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师兄……我做了个梦……”少女声音空灵,有种虚无缥缈的不真实感。
“噩梦么?”煦渡似乎稍稍送了一口气,扯着不自然的笑容安抚,“没关系,梦都是反的,何况,还有师兄在,还有安歌在,再不济,还有老不修不是?有我们在,什么噩梦都不敢来找小笙的。”
还是哄一个无知稚子的口吻,对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显得有些过于小心翼翼的不伦不类。
可身处其中的双方,都不曾发觉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