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傻傻的,反应也慢半拍,煦渡以为她还是不舒服,关切地问道,“你这丫头,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嘴里问着,手却已经搭上了脉搏,嗯,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虚弱,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看了看瓶身,从中取出一颗药丸,递过去。
言笙乖巧得很,张嘴吃了,问都不问。
秦涩注意到那瓷瓶,的确和言笙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标了奇怪的记号,至于是什么意思,想来旁人也是不知道的。
“头……疼……”少女嘴巴一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比之平日娇气得很,也粘人得很,“你刚刚又喂我吃什么药丸子了,嘴里都是苦巴巴的感觉。”
显然,煦渡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完全不吃这一套,看着小丫头会撒娇了,也知道大体上没问题了,方才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再一想到方才自己被扛着进来的经历,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上言笙的脑壳,“还知道疼?我就不该喂你吃药,就该喂你吃黄连!”
气势汹汹地,“你这死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就该多吃点黄连,长长记性。”
言笙躺着,避无可避,也多少有些心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睡前还好好地,她也不是什么身娇体弱的人,只是有些头疼罢了,没想到这病如此凶猛,想来也是好多人一番折腾,当下只是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说着软话,“师兄,我疼呢,你还打我……”
“不打你你记不住!”
说着,一巴掌又要拍下去,却被人阻了,秦涩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面色不愉,眼神也不善,“她头疼你还打她头?”
啧!护地真紧。
像是这丫头是他家的似的,煦渡有些不耐,冷冷瞥他,“我说,如今人也醒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大夫离开了吧?还赖着干啥呢?等着言王府留饭的话,也应该去前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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