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叫你,你还上赶儿强迫人,这堂堂十三皇子,就是如此行事的?”煦渡皱着眉,愈发看秦涩不顺眼,他可没忘了这小子做了些什么,若不是如今这丫头什么都不记得,他真想揍他一顿!
如今,这丫头定是恢复了最初的记忆,他自然知道她最初是个什么样的人,蛛丝马迹的异常在她眼里都逃不了,只能愈发小心翼翼,“走开走开,没瞧见我家师妹不待见你么?”
秦涩不愿搭理这人,若不是知道言笙同他关系亲近,他早将人丢出去了,这会儿只牵了言笙的手,掌心微凉,还有细密的冷汗,可见这一病,她身体的确虚弱得很,可……虚弱的时候,也是防备最弱的时候。
他秦涩,从来不是什么善茬,纵使对着这个丫头。
他牵着她的手,迫使她看着自己,锲而不舍地诱哄,“笙笙,十三皇子太过于疏远,像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我们明明就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言笙腹诽。顶多就是有那么几面之缘,她在心理补充,嗯,还救了她一次……要说陌生人,似乎也不太合适。
“笙笙,你想,三皇子同我,总是不同的吧,他会叫你笙笙吗?他会牵你的手吗?”他继续柔了声音,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一只大猫,撒着娇……
言笙下意识摇头,又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有语病,却又说不出哪里怪来。
南浔默默后退了一步,他家主子,色诱不成就撒娇耍赖,什么叫“三皇子会牵你的手吗”,明明是你登徒子行径……
“你看,三皇子同我,是不同的吧,那你称呼三皇子为‘三皇子’、称呼我为‘十三皇子’便是一视同仁地对待,是不是不合理?”
……是这么说的么?病了一场,又被绕了一圈,言笙只觉得脑子有些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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