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撇嘴,看着浮生心情不甚美好——他不愿承认自己因为一个漂亮地有些过分的傻子吃了味。
而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的言笙,还使劲儿一刀一刀地往他心窝子戳,拉着这漂亮傻子在他面前邀功似的炫耀,“看,我家浮生好看吧?”
得!这才一日光景,已经是她家的了。
煦渡气得转身一躺,阖了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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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郊外有一片很大的树林,林中多是枝繁叶茂年龄比言笙大上许多的古树,便是这样的深冬腊月里,没有了树叶的光秃秃的枝丫遒劲,密密麻麻地遮挡在头顶上空。
城中被赶出去的流浪汉和小乞丐,还有从附近别的城镇逃出来的难民进不了城,便只能宿在这林中,抑或不远处的破庙里。
那破庙四面漏风,地方幼小,为了争个无风的位置时长要大打出手,偶尔闹出了人命也无人去管,直接寻了个远一点的地方丢了便算完事。
如此的事情多了之后,那些年幼体弱、或者年迈伤病的,大多直接自觉地让出了位置,在这林中寻了背风的位置,依偎着躺了,好歹有些难兄难弟的“情谊”,比之破庙里反倒好上一些。
今夜无雪,风也不大,这样的天气在城外流民看来,已经算是极好的,至少到明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具已经僵硬冰凉的尸体的概率会小上许多。
老乞丐缩了缩手,尽量将裸露在外的手腕缩进单薄的衣衫里,有几个小乞丐在他不远处缩在一起睡着了,那几个小乞丐他认识,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从昨日出去回来后,便沉默寡言得很,似乎在害怕什么。而且,其中少了两位,一位,是他们的“头”,还有一位,是市场被打的哑巴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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