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事么?”
“对,便是要杀人还是放火,都行。”
……
这样的话,真的适合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说么?还有,主子,这里是隆阳城,皇城!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咱们王府呢,您让我这个左右手去为别人杀人放火?但凡被人瞧见了知晓了,那就是主子您了逃脱不了的干系……
您忘了两年前的事儿了么?西承恹恹上前,提了那少年的衣领子一甩,直接抗肩上朝着马车走去,两年前是言府三爷,如今倒是不知,才回来一日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姑娘,瞧着爷是极其地喜欢,连带着笑起来都如此……风骚。
很快,西承的疑问便得到了答案。
他架着马车按照这位姑娘七拐八拐的指路方式,不知道多绕了多少路之后,终于停在了一扇极其不起眼的小门口,那门是真小,木制的,就单扇的小门,门槛也不高,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后门。
环顾四周,却是显赫尊贵的地段,遥遥可见皇宫标志性的红墙黄瓦在雪色中明艳而华丽……很快,他便意识到,这的确是大户人家的后门,而且……还就是言王府的后门。
果然,他家主子绕来绕去,就是逃不开言王府的坑……而且这位姑娘,主子方才唤她……笙笙?言王府那位传说中的嫡出小姐?
虽知是落魄了些,也实在太过于落魄了吧?进出自个儿家不仅仅要走后门,还得……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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