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敛的眸子里,是冰冻三尺的寒。
秦忆枫瞧着,也是一愣,继而端了手边茶盏,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才抬头看皇后,雍容华贵的牡丹香里,他的眉眼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皇后,“既然,做不得他的主,那……就去做言家嫡女的主吧。”
“母后,那位姑娘,今年一十四,明年就及笄了,也该……谈婚论嫁了。”
皇后抬头,一愣,继而,俩人相视一笑,笑意温缓,“也对,本宫啊,那日一见这孩子,便喜欢得紧,如今,她母亲在佛堂里不管事儿,本宫总该照顾一二。”
笑容和缓、言语温柔,同这屋中雍容花香似融为一体。
……
而瑞王府,气氛却完全不同,春光和煦得很。
那位嬷嬷姓林,瞧着乖巧安静的言笙越看越多了几分喜欢,特别是发现言笙就是数年前时常出现在王府的小丫头之后,也不称呼言笙“言小姐”、更不唤“二小姐”,还是同彼时一般唤她“小小姐”,多了几分亲切。
秦涩自是没有反对,言笙自是不知道其中内情,嬷嬷却也没多嘴去主动提起往事,她只拿了压箱底的狐狸毛皮全往言笙面前堆,脸上的疼宠藏都藏不住,俨然对着自己的小孙女儿,“小小姐瞧着哪些喜欢,今儿个都做了!”
豪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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