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如今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济于事。”
他展颜一笑,笑意恣意又潇洒,带着武人的粗狂而豁达,很好地抚慰了一颗不安的心,皇后几不可闻地点点了头,喃喃,“你父皇封他……瑞王。倒是个好字。”
有些酸涩的语气。
宫中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是当年皇后想要给秦忆枫的字,可陛下什么都没说,拒绝了,只封了一个贤王,呵呵……贤德么?怎么看都像是为他人做嫁衣的封号,贤德贤德,兄友弟恭……
她做了这皇室几十年贤德的后,如今,她的儿子还要做这皇朝贤德的王?
不可能!
“母后……这些您不该计较。”秦忆枫摇了摇头,给她的茶杯里斟了茶,“至少,您不该在人前计较。若是父皇知道了,他会不开心的。”
清浅的模样,似乎不甚在意般。
秦忆枫是长得最像陛下的皇子,却并未得了陛下最多的宠爱和关注,看着又不是个什么都爱争爱抢的性子,淡泊得很,若非自己母族势大,怕是秦忆枫也没有如今的地位和声望,皇后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甚赞同,“皇儿这般性子,实在有些不好。”
“母后该明白的,儿臣只想在这深水泥潭里保了自己同母亲外祖性命罢了,旁的,自有命数天定。”他笑,笑意中带着些豁达,“若非儿臣的,便是卵足了劲去抢,终究也抓不牢。”
“你呀……”
深水泥潭里,怎么可能干干净净地保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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