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看着那手,微微出神,心道,这男人,这皮囊,还真是完美,连手都是完美的。
完美的手,有些颤抖。
秦涩在她身前蹲下,嘴巴抿地紧紧地,自始至终只盯着那一处伤口。
那一方裙摆在他手里,轻飘飘地,却又沉重地堵在他心头,裙摆之下露出来的一截腿,纤细、白皙,不盈一握,却有刺目的鲜红,从包扎的布条里沁出来,在藕粉色的布条上,宛若开出明艳而暗沉的花。
灼痛了他的眼。
他的眼底,似也有几分红色暗芒,有种风雨欲来的沉郁。
被这样盯着,言笙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挪了挪身子,脚腕却被抓住,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她的脚踝,令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就要挣脱,“你……”
“别动。”那手用了用力,秦涩提醒她,“伤。”
低着头的模样,看不见表情,那声音听着却暗沉,像压抑着什么。
挣不脱,言笙有些懊恼,饶是两世为人,却也是这么头一回被人抓了脚踝,这么近距离盯着,那视线宛若实质,盯地她那一处肌肤都发麻,伤口处隐隐作痛,她俯身要去拆布条,方才自己为了效果逼真,抹了好多泥……
谁知道,手刚伸过去,就被挥开了,挥开她的力道不大,秦涩低着头,只低声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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