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言姐,竟是比之前传闻中听的还要不受宠?对方毕竟是主子,若是颐指气使地不让自己去,自己尚且还能据理力争甚至去搬了娘娘出来,可如今,对方都已经哭着哀求了……
嘚!
左右人已经跑了……罢了!
深深地无力感,“既然如此,老奴便不去了……只是,姐若要人不知,还得换一身衣裳才是。”
“谢嬷嬷提醒,我晓得的,有带换洗衣裳来。”
出席这样的宴会,女眷们都会多带一两套衣裳,以备不时之需。言笙闻言,这才松了箍着嬷嬷的手,低垂着脑袋又要鞠躬,嬷嬷连连摆手,步步后退,“姑娘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老奴、老奴先行告退。”
着,鞠了一躬,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有看见,在她身后缓缓抬起头来的少女,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是半滴泪水也无,清明一片。
言笙见那嬷嬷走出很远,才终于松了口气,这气一松完,人却跟着一晃,莲慌忙搀扶着她在湖边石头上坐了,又去撩她的裙摆,露出里面虽然包扎完,但明显还在渗血的腿,真的哭了。
对此,莲是不赞同的,就像那位嬷嬷得,姑娘家的腿,留不得疤。纵使是为了旧主,可也不值得啊!再瞧如今这张脸,胭脂都盖不住的惨白,本就瘦削,如今怕是又要养好久才能养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