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然后又觉得这么直白不太好,讪讪笑着,道,“这……十三皇子在咱们王府,也不算生人,听闻前阵子还宿三爷院里了,熟门熟路的,也正常……正常……”
“嗯……”另一人点头,讷讷重复,“正常……正常……”正常个鬼哟!三爷院子在府中的人工湖中心岛上,和二小姐的院子那是一个东头一个西头,跨了大半个王府的好么?就算是三爷,怕也是一年到头经过不了几次二小姐的院子。
俩小厮又交换了个小眼神,齐齐读懂了对方眼中意味深长的言外之意,刷刷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低头数着地上匆匆来往的蚂蚁,嗯,方才他们什么都没瞧见。
……
很快,府中下人都有了同样的症状,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数蚂蚁的数蚂蚁,就连手中瓜子都不香了,一个个急匆匆上前行礼,顺道偷了眼去看那个裹在毛毯子里似乎睡着了的少女,嗯,确实是他们二小姐。
虽然那张苍白的过分的脸,似乎比平日见到的好看许多,但的的确确是本人没错。
然后,你看我、我看你,无声张着嘴,瞠目结舌地看着人走远……
然后继续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数蚂蚁的数蚂蚁,直到不知道谁一出口打破了平静的湖面,“啊哟!这光天化日、青天白日的哟!”
“没眼看哟!”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只是,彼时在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小姐为什么年宴还未用却被人匆匆抱回,看脸色倒像是伤着,可全身裹着毛毯子,一时间也不知道伤了哪里,抑或……
整个言王府,都像是将沸未沸的水面,底下滋滋冒着泡儿,面上却是半分不显,都在暗搓搓里地揣测、八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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