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真的只是想瞧瞧……瞧瞧……”
“瞧了告诉谁?”
“六子!”话音落,猛地惊了一身冷汗,就见对面少女了然的笑意,透着人间清醒的味道,心神慌乱,赶紧否定道,“啊!不是……二小姐你听俺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六、六子是俺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俺同他说过这事,他、他也想开开眼界……”
“放肆!”
声线清丽、掷地有声。
方才还是缩在毛毯里纯良无害的小奶猫、小白兔,一瞬间挥过来的爪子倒是利得很,不带出一点血都不见回的,她笑,笑意却仓冷,“我的人,你也敢用来开眼界?”
她不说她的借口真假,双方都没有实质性证据。这事,双方都知道,所以络腮胡才能如此堂而皇之地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最后不过是责罚一二的事情,连板子都挨不着。
可她如今不辨真假,似乎也并不在意真相,只铁了心要责罚于他,连理由都如此理直气壮。
无理、骄纵、却又带着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误以为是一只小奶猫,可如今才知,纵然小了些、奶了些,却也是猛虎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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