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黎叔。”她端了药碗,一勺一勺地喝,姿态规矩又优雅,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晚风徐徐中,闲话家常其乐融融,倒是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老王爷偶尔会几句关切的话,抑或询问一下近况,言笙都规规矩矩地答了,淡然得很,往日的畏畏缩缩与木讷内敛,竟是半分也无。
若非日日看在眼里,老王爷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芯。
可这变化,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倒是黎叔有句话到了他心坎里,凤凰,是藏不住的,纵使有心低调,百鸟也是要朝凤的。
既然藏不住,那份想要藏的心思,便也不那么重了。
左右,如今,这丫头也长大了,想着今日侍卫的回报,怕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她也算有自己的主张,这也是好事。
他喝了一口米酒,借着晚风徐徐,还是问了出来,“你院里那乞丐,会些拳脚功夫?”
他问得含蓄,言笙却知定是哪个侍卫见了,同老王爷交代了,当下也不急,只含笑应着,“是,之前将他捡回来就是想着日后出门也算有个随从,毕竟嬷嬷年纪大了,万一遇到莽夫,实在靠不住。”
“又买了本练武的书给他。”她云淡风轻的温柔,夹了一只黎叔夹到碟子里的虾仁吃了,才慢条斯理的道,“您也知道,对这些个武功什么的,我是半点也不懂,那老人家是秘籍呢,我便买了。”
“左右,也花了一个碎银子呢,应是不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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