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里刚刚路过了一个爱干净的旅人,走之前将这里打扫干净了。
火柴就在一旁柜子上,他拿了准备点蜡烛,突然似有所感地看向床上被褥——他游走大陆,这样的木屋并非第一次遇见,唯独这一次,干净的有些过分,就连床上被褥,都像是刚洗干净没多久的。
他若有所思地弯腰摸了摸那被褥,还是丝绸缎面……丝绸顺滑,指尖微凉。
有些粗狂的眉眼微蹙,他又摸了摸那被褥,掀开看了看,指尖下意识敲了敲床板,突然动作一滞——声音不对!
他一把掀开被褥,却没看见什么,平整的一块木板,没有拉扣、没有暗格,又不死心敲了敲,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听错,这下面……就是空的!
他起身,满屋子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作为机关的摆设,又转到了已经被掀开的床板前……
月色沉沉。
长久无人居住的屋子冰冷异常,唯一的暖意就在那撮小小的火苗上。
烛火从背后照过来,床榻上一个暗色的影子,他看着自己的影子,低头思索着,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将绑在靴子上的匕首抽出来,匕首锋利,和盾剑完全不同的材质,闪着银色的寒芒。
他弯腰,沿着床板的外缘一点点用匕首撬开,果然,咔嚓一声,木板之下,还有一块床板,而那块床板中间,赫然就是一道暗门。
暗门拉开,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瞧不见,只知道是一条狭长黑暗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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