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王妃极喜欢自己。言笙险些笑容都挂不住,微微低头,“是。王爷如此吩咐,那小女往后就……叨扰了。”
“嗨,不用这么客气,你我年龄相差无几,我也不同你客气了,一口一个姑娘的,怪别扭的,唤你小笙如何?”
得。几句话,就从“言小姐”到“姑娘”,再从“姑娘”到“小笙”,不得不说,这位爷能成为皇子中呼声最高的,还是有点原因的——脸皮厚。
纵然之前明显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睁着眼睛说瞎话套近乎的本事,无人能及。
至少,秦涩是不及的。
她端着得体又官方的笑容,点头,“自然。”
之后,又是好一番格外热络的场面话,贤王将言王府里的每个人几乎都问候了一遍,甚至连带着她身边那位“比较沉默的漂亮少年”都问了几句,独独略过了言紫凝,和秋姨娘。
言笙大多都会回答一两句,不会很热情,但也不疏冷,恰到好处的距离,优雅,又贵气。
那种优雅与贵气,是浑然天成镌刻在骨血里的,而非故作矜持般的浮于皮相之上的尴尬。
像是高山之巅、悬崖之上的名花,勾人、让人心痒痒,却深知摘不到,或者,不那么容易摘到。
虽然乍然知道言王府在子嗣上的选择,但他一时间也还没想要到底如何,只是有心打好关系,当下盛情邀请言笙留下用膳,被言笙婉言谢绝之后,又令人端来许多精致的点心,说是新得的那位厨子做的,味道同隆阳城的惯常的口味有些不同,一定要带回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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