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很有眼力见,根本没有企图进马车感受这种有些沉闷难耐的氛围,发生了什么她站在岸边大约也瞧了个明白,这会儿同身旁西承对视一眼,默默抚额,没法看、没法听。
半晌,马车里传出一声压在喉间的声音,“嗯。”
明显的不悦,懒洋洋的。
书页还是没有翻过一页,
言笙有些烦躁,巴拉了下头发,扯扯嘴角,拽了拽他的衣袖,“喂,可以了啊!你明知道这事儿我不去,定又要有些闲言碎语出来,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保护不了自己的弱女子。”
似幽幽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这丫头可以保护自己,可他就觉得方才那一幕实在刺眼,闻言,也只是挑了挑眉,“怎么,哄人就这点耐心?”
眉眼俊朗,睫毛上还沾着少许水珠,看上去温良无害,像一幅禁止的水墨画卷。
言笙看着他没说话,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秦涩却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终究不舍得这丫头苦恼,哪怕是为了自己,也不舍得,“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去,但凡你不愿去,除非圣旨明诏,你都可以不去。若是因此有了闲言碎语,自有我去解决。”
“纵然圣旨明诏,你若不想去,也可以告诉我,我为你挡了。你只要记得,不必为了所谓的大局,去委屈了自己。”
他言语温润而无奈,伸手将她沾在鬓角的碎发拨到而后,指尖停留在她耳际,小巧莹润的耳垂比雪白皙,比玉润泽,触及之间,些许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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