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豪门贵胄之间的事情,难得摆在如此明面上来,即便没有热闹,回味也可以很久,几个妇人手挽着手,在一旁说着意味不明的趣事。
倒是有几个会来事的,竟是在一旁宽慰着言笙。
言笙没说话。
没一会儿,便不愿再听,她比楚溪透彻地多,舆论八卦这一类最后的风向,素来和真相无关,只在于那些瞧热闹的人,想要相信什么样的。
这会儿含笑温缓笑意过来劝慰她的人,同最初站在她的对面指摘她的人,是相同的。
她偏头问秦涩,“走吧。”
秦涩点点头,从恭恭敬敬几乎是点头哈腰的掌柜手中接过那只簪子,牵着言笙的手往外走。
王掌柜跟在两人身后,笑得见牙不见眼,走一步路双下巴抖两抖,跟个慈眉善目的弥勒佛似的,方才的严肃似乎不过是某些人的错觉罢了。
“公……”
熙熙攘攘的声音里,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他只说了一个字,怔怔出神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透过珠帘看着里头迎面走来的少女,一瞬间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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