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老王爷已经坐着了。
如将军夫人所言,整个言王府并没有能够拿出手接待这位夫人的女眷,以至于老王爷一把年纪,需要出来接待一位夫人,还是闹事的夫人。
有些窝心。
于是,在听完了对方长篇大论实际上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事情之后,老王爷的脸色彻底黑了,手中拐杖敲得汉白玉的地面邦邦响,回头吩咐黎叔,“去,将那个不知羞耻的玩意儿给我叫来!还有,那逆子在哪里?”
黎叔小心翼翼的,“王爷在书房里。”
“去叫来!”老王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活了大半辈子,一只脚都快进棺材里了,闹出这种有损祖上阴德的事情。更何况,就看将军夫人这来势汹汹、气愤填膺的模样,这件事——压不住!
他看着黎叔出门,才咳了咳,总觉得同一个女性晚辈说这种事,总有些臊得慌,“夫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先喝口茶,人马上就到了。”
“稍安勿躁?感情不是你家闺女动了胎气生死未卜!”将军夫人火爆脾气半点不让,咄咄逼人,“要我说啊,老王爷,你言王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这如今宠出来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贵府祖上得气得冒烟了吧?”
怎么听怎么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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