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不算糊涂啊?桌边男子似乎是嬉皮笑脸地挑了挑眉,“你猜?”
楚宣自认为很少得罪人,庶出身份令他从小就习惯了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被长辈、甚至同辈责罚,早年甚至连下人们都敢轻易职责于他。
别说这几日了,就是在往前推数月,自己都不曾如何得罪了人以至于让人深夜寻仇寻上门来。
想来想去不过一个瑞王爷。
但要说瑞王爷的话,这事又有些不太好理解了,瑞王爷又何故要派这互相都不认识的三个人前来,是怕……自己死得不够透?一个杀人、一个埋尸、一个……善后?
楚宣为自己突然而起的想法觉得惊悚,可这念头一起来,竟是挥之不去、深以为然……
“兄弟,帮我抓住他。”桌边黑衣人起身朝他走去,对着门口那位努努嘴,“我这药有些难弄,洒了一滴都心疼……”
这见人就叫兄弟的毛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他可记得,方才这家伙对着楚宣也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门口黑衣人摇了摇头,对于“神医”一脉的坏毛病颇有些无奈,哦对,自家王妃除外。
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编排未来王妃,门口黑衣人西承如此腹诽,也不知道对面这人是不是煦渡神医……看着又有些不同。
“快些。”那人却似乎没了耐性,挑了挑眉,催促道。蒙着脸看不见表情,想来也是带着些痞气的。
“你这药,行不行?”西承皱眉,药物容易留下痕迹,就算大将军府自个儿的大夫不得力,但若是大将军请了宫里头太医过来……虽是如此想着,但到底是顺着对方意思,上前一步将人反手抓了,另一只手掐着对方嘴巴迫使其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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