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凉,如方才浸润如喉咙的水,全身血液都冻结成了冰。
跪坐在地上,衣衫单薄,膝盖处是青石板地面的凉意渗透进来。
窗开着,门也开着,不大的风吹过来,却是渗入骨髓的寒,身体像是漏风似的。
除了冷,并没有其他的感觉,那杯白水入了喉咙许久,一炷香、抑或更长的时间,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三人已经走了,屋顶上那个并未谋面的人应该也走了,院子里还是没有一点声音,悄无声息……
除了风声。
除了,仿若在骨头里盘旋的风声。
一切都仿佛梦境,连他都要怀疑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真的存在,还是自己梦魇之际,从床榻下来,自己开了门、开了窗……
那杯茶……到底是什么问题?
另外几人,又是凭什么一句话都不多问,就觉得此事已经处理完毕,就这么相伴“约酒”去了?
人生里第一回遇到这般刺客,画本子都不敢这么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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