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们就是如此相处的,两人似乎都习惯了,倒是言紫凝,目光看向没个正形的言笙,眉头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笑着说道,“祖父,您也不必苛求太多……左右,她也是不必像我一般,晨昏定省、伺候主母的。”
看似自贬的话,说出来却多了另一层意思,言笙听在耳中,刺得很,却也只笑笑,欣赏着自己日光下如同莹润贝壳般的指甲,笑意盈盈,“这是自然的。”
对方面色一僵,正要说话,就见老王爷一巴掌拍在了言笙脑袋上,倒也不重,轻得很,言语却不耐中带着些纵容,“不用晨昏定省就没事了?往后真去了瑞王府,我看你这不学无术的样子怎么撑得起来!”
言紫凝一愣。
言笙依旧没个正形,方才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她直接将脑袋磕在了冰冷的石桌上,石桌冰凉的触感从下巴开始蔓延,几乎冷得她整个人一激灵,言语却依旧散漫,“没有我撑着的瑞王府,如今不也好好地?”
“你……”老王爷一噎,竟是突然词穷。
唯有言紫凝,目光微凝,试探着开口问道,“小、小笙……是说了瑞王府的亲事?”小笙二字说起来尚且有些拗口,心底有些情绪,宛若即将沸腾的水,水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已经开始滋滋地冒着泡儿。
又酸、又涩。
“可不,也不知道十三皇子瞧上这丫头啥了,我瞧着也不过是个歪瓜裂枣……”说着,一巴掌又拍对方脑门上。
听祖父的意思,还是去瑞王府做正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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