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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并不远的言笙院子里。
言御雪的梨花酿已经摆上,精美的琉璃夜光杯中,酒液沁香。
言笙面前的琉璃杯里,也史无前例地倒了小半杯梨花酿。言三爷爱酒,这些年也爱酿酒,格外偏爱梨花酿。他的梨花酿,入口甘醇,后劲却并不小。
对自己这个小辈,他还颇有些长辈的风范,只倒了一小杯,也就一口酒的量,便叮嘱着她不许再碰。虽然……这个小辈,以后可能也不大会是小辈了。
他晃着手中酒杯,啧啧称奇,实在不明白秦涩这个面白心黑、五脏六腑都黑透了的家伙,怎么就会看上了言笙这样有点儿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呢?
好看是挺好看的,像这丫头养的那只猫儿,绵软、可爱,看着粉粉嫩嫩,但……秦涩是喜欢养猫儿的人么?他明明是养虎豹的性子。
他一边看言笙,一边晃着酒,闻着酒香,漫不经心地听着今日的事情,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好奇心,听到一半,突然抓到了什么重点,愣了愣,打断了对方,“圣旨?你去请的?”
对方同他差不多,都漫不经心的,不过对方的重点在言笙,一边说话,一边帮言笙夹菜,而乖巧的笙姑娘对他们的话题似乎没什么兴趣,抱着碗低着头吃得香。
言御雪挑眉,对饭来张口的瑞王爷帮人夹菜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他连剥葡萄都见过,只是……他嗤笑一声,说这人心黑,果然黑透了,“你这是一巴掌打了两家人的脸啊,啧啧。”
看着是天下独一份的恩宠,实际上,这同样也是天下独一份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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