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忆枫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老头果然是进了秦涩的阵营准备扶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皇子?竟是真的宁可将言紫凝送出去也不送进他的府里?
还是说……他目光落在言笙身上,少女一脸坦然又面带笑意地坐在言老王爷身旁,那个位置连言御宫都没有坐,所以,这老头的意思是打算重新培养一个孙女嫁给秦涩那厮了?
紫凝是被当做弃子了?
“老王爷,这一切都是小王的错,紫凝那丫头心善脾性软,哪里拗地过小王。再说,这说到底也是发乎情罢了,哪里能说教女无方……您太过严苛了。”他目光幽深,落在言笙身上,一边说着,一边估量着言老王爷的打算,一边打量着言笙,判断着对方的价值,目光露骨又侵略,仿若草丛中蛰伏许久的巨蟒盯上了猎物般的目光。
秦涩眸色微凉。
对着言笙招招手,旁若无人地熟稔,“笙笙,帕子借我用用。”说着,扬了扬被茶渍溅到的衣袖,解释,“湿哒哒的,难受得紧。”
言笙倒是未多想,随手扯了腰侧的帕子起身,很自然又随意的在他身旁坐了,才递给他,目光嗔怪,却也知道他洁癖的性子,想必真会儿是真的膈应的很,只问道,“要去问兄长换件干净的衣裳么?”他们身形差不离,自然可以穿。
秦涩摇摇头,低头擦着袖子。
这模样落在秦忆枫眼中,目光又变了些,愈发笃定言老王爷是站了秦涩的阵营,不然,为何一边说着教女无方要送言紫凝出城,一边又对这两人如此的亲昵视若无睹?
若非熟稔、若非亲昵,能将自己的帕子就这么递出去?还是言笙这样对谁都带着几分距离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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