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年,她真的已经凉透了心罢。毕竟……我如何也算不得一个母亲……”
少女跨出去的脚步,倏忽间一滞,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终究还是无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剩下的话,飘散的空气里,已经听不清晰。
……
瑞王府里。
好闻的龙涎香并不浓郁,若有似无地飘忽在鼻翼间。
男子背着手站在窗口,背影颀长挺拔,略显消瘦。
他在窗口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身后的案几上,摆着一份报告。
南浔低着头,站在案几之后,没有说话,表情却沉凝。
这份报告是经由他的手,整理完之后递交上来的,内容他自然也是清楚地,甚至……可能比瑞王爷还要清楚,毕竟,他拿到的报告比这个厚的多,内容……也多得多。
“主子……”
他唤。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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