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涩见过那样的言笙,阴影里小小的一团,却已经学会了大人的哭泣方式——无声的。
每每思及此,心口都微痛,以至于到得如今都会觉得,即便将这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也不为过。他牵了她的手,之间摩挲着她修剪地整齐圆润的指甲,淡笑,“无碍,我陪你进去。”
说着,就见莲抱着猫儿从门背后窜出来,满脸的笑意清朗,“主子,您回来了!”
日光暖洋洋地倾泻而下,橙黄的微光,洒在少女墨发玄衣上,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点亮色,却是怀里那只纯白的猫儿。
猫儿软萌娇小,化去少女眉眼骨血里自带的些许霜寒气。
衬地她愈发眉眼晶亮。
初见之时有些孤漠的少女,如今开朗了许多,会笑、会闹、会打趣,这样的变化言笙看在眼里,只觉得方才还沉浮晃动宛若一叶孤舟的心,缓缓地沉落在陆地。
踏实了。
是啊,不管自己的身世如何,不管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也不管言王府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但这些背后的原因,绝大部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父辈。
而这些聚在自己身边的人,却是实实在在因着自己的存在。
也许旁人并不能体会她身处局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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