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纵然心里如何难过,面上都是半分不显。她行了行礼,问,“父亲,可还有何吩咐。”
知她心里不快,老王爷摇摇头,摆摆手,“去吧。将黎叔唤进来。”
“是。”她福了福身子,转身出去,黎叔就在外头,门开着,该听的话都听得到,眸色里,是些许的沉凝,却还是对着言王妃行了礼,才转身入内。
外头天色渐渐暗了,冬日的日头下去的格外早,风凉的很,门口站着的男子,容颜背光,表情都看不清晰。
容颜,却是早就镌刻进了心里,一笔一划,都用刻刀刻着,纵然这些年熟读经书,日日诵经,却还是磨不去半分。只是……无端想起那位的眉眼,日光下,细长温婉,很是我见犹怜。
心便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宛若这日头西沉,渐渐泛起的凉意。
她低头,疾步朝他走去,在对方渐渐亮起的眸色里,快速地越过他,步履仓皇,险些摔倒,扶着门框闪身越过,对方伸手要来扶,她跌跌撞撞地避开……
看不见背后对方的神色,想来是不大好看的。一如这几日来,对方总是如此,眸色沉痛,像是剜心般的难过……可是,多么可笑啊。
下人们称呼那位,为“夫人”,他承认那位是他的夫人,那自己呢……?就是“王妃”,一个冰冷冷的地位,如此,又来自己面前显示什么情深?
她一路走过,朝着言笙的院子而去。
她的院子在言笙边上,并不远,她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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