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这些年在外行走,有他自己的势力。
言笙并不知道。
他们师兄妹之间,很少主动过问对方,因此,言笙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安歌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奉了九衾的指点,在外行走消解身上戾气。
至于什么戾气,她却是从未问过。
而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近在咫尺的无名酒楼里,弥漫着淡淡血腥气。
那位店小二也已经悄然退下,在这无名酒楼的小二口风自是最紧的,今夜发生的事情半点不会传出去。
安歌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声音冰冷,气息锋锐,整个人肃杀地仿若地底出来的恶魔,目光凝在黑衣人脚底下那一汪小小的血红,连眼底都泛着红。
“怎么回事?”咬牙切齿。
掌柜很快出门了。
那黑衣人就这么站着,手中握着一把剑。
那把剑有些不同,比之寻常的剑更宽、更厚,没有剑刃,看起来钝得很,通体黑色,像一块丑陋的铁板。此刻,握着那只剑的手,隐隐有些颤抖,似乎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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