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没说话,脸上笑意半分未减,从言笙的角度看过去,这种带着点女气的妖气,致命得很,像传说中的杜美莎,美艳、危险。
笑得越美,越危险。
“果然啊,人就是自私自利、出尔反尔,恩将仇报……”他皱着眉,搜罗着一堆成语,像是以此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般,啧啧摇着头,“我请你吃了热乎的,你却将我的人一个个弄趴下了,是何道理?”
说着,偏头看言笙,“丫头,你说……这是何道理?”
因他偏头看来,另外半张连上的伤疤一下子展露在眼前,言笙微微一怔,从方才的美艳中惊醒,啃了一口烤鸡,还是熟悉的味道,她光明正大地帮亲不帮理,“与其控诉安歌出尔反尔、恩将仇报,倒不如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自己手下被如此对待还视而不见。”
这千刹门的门主啊……从来不像他此刻表现的那么无害。最见之时,对方眼中的阴鹜与诡谲,自己可没忘。那是该有多么凉薄的心,才能表现出来的模样。
这样的人,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对方的笑意微微一僵,笑容中的那份妖异危险倏忽间烟消云散。
是,安歌起身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却还是任由他做了,几乎是眼睁睁看着、纵容着他在自己的地盘对自己的手下下手。而自己手下之所以如此轻易中招,也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主子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对他们下毒。
可那又如何?
他……阻止不了。
这个男人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出这一口气。若是今日不让他出了,憋,是会憋出问题来的。与其等他亲自查到是谁下的手取了对方性命,倒不如让他在今日当着自己的面出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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