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有些介意……言王府于她,不是血缘至亲,却将她推向嫡女的位置,又让她淡出众人的视线,如此矛盾,她想不明白。
于是她沉默。
于沉默处,对方的神色却多了几分探究,打量着眼前看上去尚未及笄还有些清瘦的姑娘。其实,她的容貌并非一模一样,毕竟只是后辈。但这寒凉雪夜里遗世独立的风华,却学了个十成十。
这东西镌刻在骨血里,模仿来的总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怪异。
这姑娘身上,似有些许秘密。若是换了旁人被问及这样的事情,要么不屑一顾,要么矢口否认,甚至,这种带着血统质疑的问题,从某种程度上几乎可以说是构成了污蔑。
贵族子女,最是忌讳。
她却似乎……若有所思。
思及此,对方已然缓缓收起的兰花指又一次微微翘起,眼角都带着媚态,烟波流转间,朝着言笙缓缓跨出一步,踏进冬雪夜里,衬地肌肤越发冷白。
那道可怖的伤口也愈发明晰。
安歌不动声色挡在了言笙面前,言笙的生世有问题他一直知道,却并不知道具体的真相。这一点,九衾似乎知道,但他从来不说,只说,保护好她。
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保护好她。
吊儿郎当没什么正形的九衾,第一回用这样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叮嘱他和煦渡,保护好她。从此,这四个字,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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