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小木屋。
安歌这些年行走江湖,这样的木屋并不曾少见,在茫茫雪域、漫漫丛林中,都有这样的风俗,为了方便往来旅人。
面前的木屋和那些并无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墙角边上,月色里微微闪烁的银色光芒,那是九衾自制的暗号方式,纵然沧海桑田高山变平地,这点微弱地仿佛随时会被熄灭的光线也不会消弭。
言笙自然也看到了。
一路上她追寻而来,顺着的就是白衣人留下的这样讯息,只是很明显,这是无名酒楼里那位生死不明的黑衣人留下的。
她曾想过安歌这些年在外头到底是如何“普度众生消弭自身业障”的,只是如今看来,这普度众生是假,行走江湖发展势力是真。
他们三人就这么大刺刺站在门口,半点遮遮掩掩也没有,偏头问浮生,“有印象么?”
浮生摇头。
他没有戴斗笠,一张看起来矜贵漂亮的脸,带着些被保护的很好的稚气,像一个贵族之家的小少爷。
倒是真的全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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