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人,围着街口说着闲话八卦,都没有注意到一辆马车从南城门口进来,一路不疾不徐地路过他们,撩着的帘子后,一个半张脸有一道可怖伤口的男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便将帘子又放下了。
正是跟着言笙来到隆阳城的玄月。
方才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他们耳中。
玄月似乎很有兴趣,放下车帘后就问言笙,“你姐妹?既然你是嫡女,怎么又叫作当作嫡女给予厚望了?”
言笙瞥他一眼,没说话,对方也完全不在意,颔首说道,“啊,是不是因为你是在扶不上墙,所以你们王府已经将你放弃了,难怪你特意交代,来了这隆阳城,让我千万别说认识你……”
言笙没说话,又瞥了他一眼。
谁也没想到,这位千刹门的门主,风格多变至如此地步,从上了马车开始,整个人又变了,叽叽歪歪了一路,嘴巴就没停过,不是问东就是扯西,实在烦人得很。
就算一个人都不搭理,他照样说了一路。
没见他口渴过,天马行空,四海八荒,都扯了一遍,当然,没有半句实在话,十句话九句不知所云……
这样的人,通常都焉坏。
言笙懒洋洋指着下巴靠着车窗,半阖着眼懒得搭理,一路奔袭而去,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那么紧张,带多了个话痨拖油瓶,也令人不得不赶紧赶回来——早回早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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