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安歌前脚走,后脚言笙就来了。
当然,问他是没有用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彼时他甚至还不知道言笙怎么就那么“恰巧”地来了,没想到,不过一会儿,门外进来个人,全身白袍,之前在白云寺山上见过,那人指了个方向,言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盯了这一夜加今日一日,煦渡实在累得慌,煦渡面色也有些发白,说了这一会儿话也是疲累的很,当下便皱着眉喝了口凉茶,也不等对方问,手一摊,“别问我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从我进了这间酒楼,我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小爷我就是负责将他救醒。”
他没有说假话,虽然也担心那两人,但煦渡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救醒眼前这个人,至于打架、报仇的事情,他……最多制点毒。
秦涩便没有再问了。
如今,似乎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必须等床上这人醒来,他看了一会,见对方气若游丝的,进气还没出气多,有些不甚信任地开口问煦渡,“能醒么?”
煦渡是真的累了,支着脑袋点啊点,猛地一下没支住,滑了,一瞬间清醒过来,“不能醒等安歌回来躺那的就是小爷我了。”
那就是能醒了。
秦涩便在许多边上坐了,也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倒是不嫌弃,沉默地喝着,等人醒来。
……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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