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楼。
从进屋开始,整个无名酒楼都空荡荡、冷冰冰的,没有烟火气,没有饭菜香,半点不像一个酒楼的模样。
连素来粗线条的西承都微微蹙了眉,问身旁店小二,“嘿,小哥,今儿个……酒楼没营业么?”
原以为只是歇地早,没成想店小二点点头,也不瞒着,“是,从昨儿个就没营业了。”说着,又伸手一引,来到了一扇半掩的门前,还没说话,西承面色一僵,血腥味。
那么浓重的血腥味。
在楼下还闻不到,如今站在门口却觉得扑面而来的都是浓烈的血腥气,这人得伤成什么模样?!
西承下意识去看秦涩,就见秦涩已经摆着一张脸不由分说一下子推门而入,几步跨到床前,帐幔一撩,浑身一松……
不是她。
坐在床沿的煦渡难得地失了所有平日里的不正经,抿着唇、皱着眉严肃得很,对于进来的两人连回头都没有。
西承谈了脑袋看去,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煞白如纸,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在被子里,伤势也看不见,但冲着这股血腥味还有这脸色,这伤……怕是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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