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止从容的丫头,主子面前也是不卑不亢,还带着几分普通丫头没有的优雅,倒是有些像大户小姐。
对她的好感,立马多了几分,笑着对言笙夸赞道,“你这丫头,我瞧着倒是挺好。”
言笙面色和缓,倒是多了几分温缓的笑意,“母亲如此夸赞,指不定回头她要如何骄傲了去。”说着谦词,眉眼间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一个素来清冷的人如此笑着,便定是开心极了的。
只是,这丫头喝着粥说着话,不拘小节得很,也不知道如何调教出来这么一个婢女,反倒比她更像个小姐似的……原想说上几句,免得她明日去了贤王府也这般不知礼节,只是转念一想,难得如此“其乐融融”,倒也不愿去破坏了气氛,当下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家常,言王妃便起身离开了,刚出门口时,就见门房小厮匆匆而来,见到自己一愣之下匆匆行了个礼,就朝着院子里去,言王妃便驻了足。
那小厮显然没进屋,很快院中就传来他的声音,“二小姐,外头有人递了口信。”
“口信?”
“是的,一个自称姓煦的男子,说是这两日都在城中,有事的话,您去寻他便是了……”声音有些迟疑,那小厮似乎有些困惑模糊的模样。
言王妃刚要跨出的脚步微微一顿,煦……这隆阳城中可有这样姓氏的家族?再者,这丫头真不知道避嫌么,瑞王爷对她那么好,明显是以后要入了瑞王府的,如今还同别的男子如此堂而皇之的……
递口信都递到大门口来了……
院子里的言笙却是嘴角抽搐,姓煦的男子……胡诌也只有煦渡最会诌,还姓煦……怕是这家伙姓什么,自己都快忘了吧。
安歌、煦渡,都是没有姓的。九衾说,姓这种东西,对于大多数来说,是归属与羁绊,但对于少数人来说,是……束缚。他们都是需要摒弃过往朝前看得人,所谓姓氏,不要也罢。
“二小姐?”见她似乎有些出神,那小厮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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