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粗布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在敲门时,伸出了一双看起来格外纤细又苍白的手,轻轻敲了几下,那扇终年紧闭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破旧的门扉在长长的巷道里发出一声绵长又难听的“吱丫”声。
那人闪身入内。
门立刻再一次被关闭。
开门的是个小厮,接了来人之后什么都没有问,只领着人往瑞王院子里带,偏生,那人似乎很是急促,气喘吁吁地催促道,“小哥,请快些!”
声音尖细、阴柔,有些刺耳,和方才敲门时露出的那只细白的手有些违和。
是个太监。
领路的小厮心中了然,却并不言语,只点点头,加快了步子。
秦涩今日本没有打算参加年宴,每年雷同的节目、吃腻的御膳珍馐、还有一屋子长袖善舞的官员,端着如出一辙的表情说着无关痛痒的恭维话,这些着实无趣得很,
所以,他一早被礼花吵醒之后,便借着伤口未愈,悠哉哉地准备在府里吃顿饺子,这年,便也就过了,谁知,这打算刚起,正站在门口伸懒腰的秦涩就看到了院门口正在摘兜帽的小太监。
福总管身边的小太监。
他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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