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总管见对方还是云里雾里的,心底幽幽叹了口气,“老奴倒是记得,那雪锦虽名贵,颜色却并不适合咱们这位殿下,届时便多嘴问了一句,那位爷便说,是给他家小丫头及笄礼用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该明白了吧?
小丫头?及笄礼?据他所知,瑞王爷府里并无女眷,又哪里来的小丫头需要过及笄礼?
福总管见话都点到这个地步了,对方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甩着拂尘入了御书房,心中暗忖,也难怪,这位尚书大人不得陛下喜欢,看上去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又得了什么好处?”
正腹诽着,冷不丁皇帝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吓得浑身一激灵,敛了心神抬头,眯着眼儿笑着,“什么事都瞒不了陛下,是装了碎银子的香囊。”说着,就要掏出来。
皇帝却制止了,摆摆手,“不过是闲来无事随口问问罢了,给了你你便收着吧。”
弥勒佛福总管笑得愈发见牙不见眼,伸到袖中的手又缓缓抽出,舔着脸,“那老奴谢陛下恩典。”
皇帝不甚在意,他哪至于同自己的臣子争几个碎银子?他又不是傻子,自己身边的大总管平日里的油水哪至于这几个碎银子?
只是,福子做事素来稳妥又聪明,平日里不该说的、不该收的、不该沾的,半点不曾触及,对于这样得心应手的奴才,他还是比较宽容的。
何况,奴才……总要有些执念,才更好控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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