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秦忆枫伸手掸了掸肩头的雪,沉声说道,“既如此,你且先过去,将炭火烧的旺一些,本王身上寒气重,莫要过给了王妃。”
嬷嬷和缓一笑,微微低了头,应道,“是。老奴这就去。”说着,退着身子进了门。
秦忆枫站在红灯笼掩映下的王府门廊之下,门卫小厮规规矩矩站在门口,低眉顺眼地,眼观鼻、鼻观心,对于方才言语只当只字未闻,规矩地像两个假人。
身后随从见秦忆枫只微微仰面看着“贤王府”的牌匾仿若出神,低声提醒道,“王爷?”
注视着牌匾的男子下意识“啊”地一声,惆怅、怅惘,宛若梦呓般喃喃,收回了落在那牌匾上的目光,偏头问门房小厮,“今日,言王府来了几个人?”
正做假人状的小厮突然被提问,惊醒般豁然抬头,又猛地低了头,“就……就言王府王妃和言小姐二人。”
秦忆枫眉头微蹙,“你紧张什么?”
“没、没有……”
“说!”
掷地有声、肃杀又凛冽,在深冬飘雪夜,冷得人腿都打颤,噗通一声跪了,战战兢兢、磕磕绊绊说完了昨夜“受命于贤王妃为难言姨娘”的事情,原原本本,连细枝末节都不曾遗漏。
秦忆枫背着手听了,一个字都没说,抬了脚步往里走,身后随从一脚跨进门,转身对着小厮吩咐,“记住,今夜,你从来不曾同王爷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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