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地上那摞书上,眼神却茫然,仿佛在看那书,又像透过那书看向更深的东西……蓦地,他突然浑身一颤,三两步朝着其中一摞就冲过去,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去解那麻绳,激动地手都有些不听使唤!
越是想解开,越是解不开,最后转身找了把剪子,三两下将麻绳剪断,一本一本去翻,却怎么也没翻到记忆中的手札,又剪开旁边一摞,还是没有,再剪……
往日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笔迹手札,此刻散乱地摊在地上,他却半点顾不得!一直翻了好几摞,终于翻出一本有些破旧、翻黄,看起来是在其貌不扬的册子。
册子很薄,有几页纸已经掉落,可是花甲之年的老人捧着,竟手足无措地像个毛头小子遇到了最心爱的姑娘,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又生怕用力让本就老旧的册子毁了……
这本手札,是数年前得一友人相赠,至于他如何得来,却也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只道机缘巧合。这本手札,他曾日日拜读、每每都惊艳于对方精湛的医术,宛若医术般的医术,真真可谓活死人、肉白骨,彼时就觉得,若是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治好言府二爷的腿,那定是此人莫属了……
只是,看到最后才知,这本手札也非此人亲笔书写,书写之人只是将对方比较有代表性的几种药丸绘下,其中标记和今日所见瓷瓶上的标记一般无二!
那人……人称,神医,煦渡。
只因只此寥寥几处,他虽曾日日拜读铭刻于心,却终究在这数年间对那几处标记有些模糊淡化了,所以才在初见之时,只觉熟悉,却未曾第一时间想起……
从怀里掏出那颗药丸,药香清冽,却纯正,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的确是佳品……
只是,二爷若真的有他的药丸,为何……独独开了这种调理身子的,莫不是……连他都治不好那双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