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迎接他的还是早已准备好的劈头盖脸,皇室子嗣毫不在意此刻市井妇人般的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南浔脸上,南浔几乎不可见地微微蹙了蹙眉,就见对方指了指满院子低着头却拉长了耳朵模样的太医们,“你倒是告诉本王,十三弟何故将这满院子太医丢在外头!”
“回三皇子的话。”张院首注意力始终都在门口的两人身上,闻言,赶紧上前几步,袖子擦了擦干干净净的眼角,低头,叹气,“我等原是在屋子里诊治的,偏生来了个小丫头,南浔侍卫说是外头找的大夫,之后又进去了一个,我等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此人、也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人物,看着极为年轻……但南浔侍卫想来也不会拿瑞王爷性命开玩笑。想必,是年轻有为的神医吧。”
“倒是老朽孤陋寡闻了。”
“瞧瞧!”秦忆清指着张院首,笑得讽刺又嚣张,“你倒是问问这些个太医们,到底谁听到了本王十三弟昏迷前命令?”
“还是说……一切都是你的杜撰?”
背对着院门口的男子,还是宝记中所见那身锦缎华服,之前的女子倒是不见了。言笙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出声淡淡唤道,“無。”
身后西承没明白,正要开口询问,就见身后气息一变,落下一人,从头到脚一身白袍,带着白色的兜帽,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半点装饰物,连腰带都是白色。
诧异,骇然,瑞王府暗卫众多,哪里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松散,但这人的存在,竟是无人知会于他。
可见,竟是无人发现。
这人落在自己身后半步的距离,对着言笙垂手,低头,没有说话。
院子里,剑拔弩张的众人并没有发现门口站着的三人,秦忆清犹在那边吼着,“南浔!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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