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你知道它终将过去、终将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但在经历的当下,还是不免为它忧心、难过。就像你明明知道,秦涩会醒来,但一直到了此刻,在煦渡已经开始写方子的此刻,这颗心才算终于落了地。
“他……如何了。”声音,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嘶哑。
那声音落在煦渡耳中,他缓缓叹了口气,终于转身,目光却准确地落在言笙那只沾了血的手上,“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那药丸都给他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事,不过是受些苦痛罢了。
又不是救不回来,要他说,这药根本不必给。这丫头,倒是也舍得。
眉眼微微下阖,眉心都拢着,今日初闻这人被刺伤势严重的时候,心脏都骤停的感觉,至今挥之不去。明明这人如此厉害,雷霆崖此去何止千里,一路追杀他都安全回来了,谁又能想到,在这小小隆阳城里,竟被伤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不相信他罢了。”
声音寂寥、无奈,又脆弱,还有无力掩饰的恐惧和无措。
这个在外人面前挺直了脊背仰着头扬言“没有万一”的丫头,此刻哪还有半分气势可言,手足无措地像个寻找不到家的孩子。心头微微揪着疼,终究是不忍说一句重话,只收了手中的笔,对她伸手,“过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他没有不适,唯独那只手,落在眼中刺目地痛。
这丫头……对自己倒是真下得去手。
“师兄……”言笙看着自己跟个粽子一样的右手,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煦渡这会儿脸色黑漆漆的,莫名令她有些心虚,有些话,便也不够理直气壮了,“师兄,我以为……只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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