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涉及皇室的病情,素来隐晦。
南浔也懂,当下却只道,“说。”半点解释都没有,只明明白白摆出了自个儿的态度。他是秦涩心腹,他的态度,绝大多数时候都代表了秦涩的态度。
那太医虽说心中诧异,却还是低头应着,“如今血虽勉强止住,但瑞王爷失血过多,至今昏迷不醒,汤药灌不进去,实在无从下手……哎……”
“退下吧。”
“是……哎?!”下意识应了,才发觉声音不对,少女声线清丽,听上去有些冷。声音突兀,他甚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是……”
却见南浔侍卫看了眼那姑娘,几乎没有迟疑地,重复道,“你们退下吧。”
屋里人虽多,声音却低,即便是太医们商量对策,也都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自然这边的声音引起了里头太医们的注意。
瑞王爷生死未卜,太医院院首自觉项上人头很是危险,此刻听着身后声音吵吵嚷嚷的,当下脾气也不好,寒着脸回头怒喝,“吵什么吵!”
吼完了才发现,是南浔,带着个女子。
那女子有些面熟,偏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按理说这般容貌自是不容易忘记。只是此刻形势严峻,他也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脸色不大好地对南浔说道,“南浔侍卫,此刻闲杂人等还是避让一些才是。”
已经很是委婉。至少,院首如此想着,若非那女子看起来有些贵气,他口气定还要差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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