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可识得他?”文毓秀问道。
沈镇关只看了那人一眼,便变了脸色,那个人他如何不识得,便是化成灰他都认识,不正是那个和连翘做了苟且之事的野男人,只不过比当初老了不少,如今已经是两鬓斑白。
“老爷可是觉得他眼熟,他便是当初那个男人的哥哥。”
文毓秀温柔的声音静静的叙述着这件事,却道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这男人是当时那人的双生哥哥,因为他的娘亲养不起两个孩子,便把他送到了有钱人家收养。
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来寻找自己的亲人,却不料,全都死了个干净,悲痛之余,他却发现了一封信。
而那封信,便是当时雇佣他的弟弟的人亲手给的,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为自己弟弟的早逝很是悲痛,于是,便想要为当时的事情讨个说法。
这个男子的养父还是有些势力的,如今他继承了他养父的财产,便有了很多的门道。
于是,他顺藤摸瓜,便找到了当时同为受害人的连姨娘的女儿,沐灵。
于是,他便拖了好几层关系把信交到了沐灵的手上,以求能够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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