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现今就呆在南风裕身边,和从前一样,为现在的魏帝忙上忙下,依旧是一朵响当当发解语花。
现今不光是南风裕一人,整个皇宫都是一片素白,本不是冬日,以往一片明黄暗红的皇宫却染上了大片大片素白,却不是雪,这便是国丧。
南风裕近几日可有的忙活了,先是整个燕王府都搬进了皇宫,南风裕没有妻妾,现在自然也没有嫔妃,连个暖床丫头都凑不上数儿,所以现在整个后宫倒都是空着的,也算是省事儿了。
可除了这件事能够省事儿一些以外,其余的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孙公公忙的一刻都停不下来,而南风裕也没有比孙公公轻松,总之,自从先帝驾崩,南风裕就没有好好儿的休息一次,谁让他现在是新魏帝呢。
很快,三日便过去了,今日便是南风裕的登基大典,南风裕已经身着孙公公着人为自己新作的龙袍,出现在了朝堂之上,龙袍,帝王的象征,此生也只有这么一件,南风裕头戴皇冠,身着龙袍,端的是一派威武霸气,的确是有气势的很。
在众大臣的山呼海啸声中,南风裕一步步走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那把龙椅,不知多少人为了它争的头破血流,甚至没有一个好死来终结,南风裕一掀袍角,转身坐了上去,这把椅子,如今完全是属于南风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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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此时和沐仙沐云黎悠悠在菱福宫的房间里坐着聊天喝茶,今日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周姑姑特意放了菱福宫里千金们的假,特批今日可以不用做绣活儿了,休息一整天。
说起来,沐灵几人还真觉得自己如今这日子过的活像个宫女,每天最为期盼的事情竟然是好好儿的放个假,今日只是放了一日的假,几人便高兴的不行,还真是没出息的紧。
远处传来了礼乐声和敲钟声,庄重的很,可沐灵几人却是端的平静的姿态,闲聊,吃点心。
“这些日子的事情可真是多,连喘口气儿的工夫都没有。”沐云感叹道,做绣活这么久,可沐云依旧没什么长进,而近几日又发生了很多大事,简直可以用一派兵荒马乱来形容,当真是叫人累的够呛。
几人一身素衣,又长的极美,也算是一番风景,此时沐灵手里捏着桂花糕,听着沐云发牢骚,到也是闲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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