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云的人头静悄悄的被装在盒子里,因为北关天气略寒,而如今还是初春,还没有完全暖和下来,人头被保存的极好,瑾云面色青紫,脸上伤痕累累,可见临死之前遭遇了极大的痛苦,透过一道道可怖的伤痕,南风裕看着瑾云的脸,脸色苍白如雪,嘴唇不停的颤抖着,而后便是无声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当他紧紧的抱住瑾云的头时,瞥见了盒子中还藏着一样东西,赫然是南风裕曾经送给瑾云的玉垂扇步摇,步摇小巧精致,上面简单的镶嵌着一颗珍珠,却并不单调,一旁垂下来的银制流苏垂下来,每一道流苏下面都有一颗小珍珠,和田玉的步摇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却不冰冷甚至感觉很温暖。
这便是南风裕当年送给瑾云的礼物,算是定情信物,那是瑾云头发上掉落下来的,步摇光滑的不寻常,比之前更加的光滑,一看便知是常年被人佩戴在头上,又时时抚摸,瑾云她,从未忘记过她的裕公子,她此生的挚爱。
南风裕脑中还回想着他从前送瑾云步摇时说过的话。
“这步摇纯洁无暇,又温暖大方,很衬曦儿你,这世上再没有比曦儿更适合这步摇的了。”
那时瑾云羞红着面颊,任由南风裕为她戴上步摇,从此,她的一颗心便长在了南风裕身上从未离去。
此时的南风裕悲伤的嚎啕大哭,而一旁的沈钰看见瑾云郡主的头,目瞪口呆,竟然和沐灵那么像,怪不得燕王殿下对沐灵那么……
南风裕此时管不了那么多,悲伤与愤怒交织,滋味复杂,此时,他只想赶快杀掉燕北的国君,为曦儿偿命。
而此时的形势当然不允许南风裕这么做,可南风裕一生所有的冲动都放在了瑾云郡主身上,如今,便是什么也拦不住他了,南风裕只是知道,如果他不那么做,便会彻底的疯掉。
韩王好算计,他此时也在京都里暗自高兴,南风裕,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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