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将军,你们辛苦了,请随我来。”石丹长老做着牵引,直接带着阿萝和严斐然去了炼蛊的地方,苗疆人素来不会拐弯抹角,只会用最盛大的诚意来欢迎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而得知了他们的目的也不会缠着他们做些别的,便只会带他们直接到正地方。
很快,阿萝和严斐然便到了炼蛊场地,场地很大,大到轻易望不到头,而那里全是小小的缸和很多瓦罐,倒像是斗蛐蛐用的,而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蛊虫。
石丹长老边走边说道:“过了三年,这些蛊大都长大了,数量上是足够的,但到底只是用了三年,虽然长大了毒性却定然没有之前的厉害,只怕效用上会大打折扣。”
石丹长老也都解释完了,阿萝之前也大抵了解了,说道:“这些我们也已经了解了,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尽力就好,不过炼蛊的过程中会有一些蛊被淘汰掉,现在剩下的那些蛊能够支撑几场战事?”
石丹长老说道:“不瞒公主,即便是极尽全力的收集蛊虫,如今也只能支撑个两三场战事了。”
两三场战事,这个数目却是极为严峻的,南风裕派的军队很明显是要和苗疆打持久战的,虽然不是不死不休的地步,可南风裕的终极目的却是要彻底的把苗疆全部攥在自己的手里,也就是说,若是苗疆不投降,南风裕是不会撤军的,而若是投降了,苗疆便会陷入万劫不复,就是灭族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看来,便只有打仗来支撑,而这仗打下来,十几场都是少的,而在那能够维持两三场战事的蛊虫来看,是万万不够的。
眼下看来,是绝对不能完全依靠蛊毒战术的,很快也就会和朝廷大军硬拼兵力了,到时候便定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了,由此可见,那和瑾云郡主相像的女子的行动要赶快进行了。
现在还是要确定那些蛊虫的态势了,阿萝作为公主,到时候也是要上战场的,那些蛊是由她主要控制的,所以阿萝是必须要看看那些蛊虫的。
石丹长老掀开了一个瓦缸,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蛊虫,也都是这里最厉害的蛊虫了,那些蛊虫爬的到处都是,上面也铺着一层白纱布,是用最为坚韧的丝线织成,也只有那样才能防止那些蛊虫爬出瓦缸。
阿萝拿了两根长长的竹筷,轻轻掀开了一角薄纱,从里面夹出了一只蛊虫,那蛊虫蜈蚣似的样子,看起来极为凶狠,在阿萝手里的竹筷子间扭来扭去,严斐然在一旁看着都仔细着那些蛊虫会咬到阿萝的手,他之前是见过阿萝操纵蛊虫的,整个战场上密密麻麻的蛊是见过的,那次便是阿萝用了一管竹笛来操纵的那些蛊虫,即便是看起来有些恐怖甚至是恶心的事情,阿萝做起来却是有些独特的风姿,那个时候起,严斐然便总是不知为何被阿萝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阿萝拿出了腰间别着的竹笛,又细细的研究了那蛊虫,随后又重新把蛊虫封入了瓦缸,她带着严斐然站在炼蛊场中心,把竹笛横在了唇边,开始吹奏一曲清越非常的曲子,这曲子严斐然是熟悉的,上一次阿萝操纵蛊虫的时候便是这首曲子,不过此次又有些不同,好似做了一些改动,一首曲子下来,略带些古怪的味道,阿萝把竹笛拿了下来,看着石丹长老说道:“好了,这曲子那些蛊已经熟悉了,下一次战场上便好操纵多了。”
严斐然才知道原来这是为了让蛊虫熟悉阿萝的笛音,之前阿萝突然开始吹笛他还着实愣了一下,此时石丹长老脸上还带了些疑惑,看着阿萝问道:“公主,老臣有些不明白,这曲子并不是祖上传下来的那首,相似却又不同,不知可是什么人做了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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