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裕一愣,他之前以为这女子是他的妃子之一,即便是有那张脸也不过是人皮面具,可这样瘦的一张脸,面如土色,什么样的人皮面具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南风裕在那‘叫花子’脸上嗅了嗅,有汗味儿,馊味儿,甚至是外面战场上的血腥味儿,可就是没有之前熟悉的那种人皮面具的味道。
南风裕愣在了那里,一旁的亲卫看南风裕这样却什么也不敢说,南风裕愣了半晌,却一把抱起了那女子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亲卫们看着这样的南风裕都是颇为震惊的,毕竟之前的南风裕即便是抱过带来的哪个妃子,可都是随随便便的抱着,就像是抱着一床被子一样,虽不至于摔在地上,却也是不甚在意的,可现在南风裕抱着那女子,眼神是无比的慎重,好似那‘叫花子’是这世间最棒的珍宝,南风裕小心翼翼,不敢磕碰分毫。
那女子已经是毫无意识了,南风裕抱着她进了营帐便立刻吩咐身边的亲卫说道:“把军医给朕叫来。”
南风裕语气甚至是有些焦急的,那亲卫从未见过南风裕这个样子,之前的南风裕或许会疯狂,会残忍,会冷酷,可却从未见他这样焦急过,也许这群‘叫花子’是个特例吧。
亲卫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却又不敢怠慢分毫,立刻去找了军医,而军医很快便到了营帐,南风裕看着军医便说道:“你去看看她,她怎么了?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南风裕接连问了两个问题,军医立马上前查看,先是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极小的垫枕,把那‘叫花子’的手垫在上面,随后又覆了张丝巾在她手上,动作极为仔细,军医吧手搭在丝巾上,闭了眼睛透过丝巾感受着她的脉搏。
半晌,军医又睁开眼睛,站起身子弯腰查看着‘叫花子’的面色,随后又翻了她的眼皮,望闻问切,仔仔细细的一样不少,南风裕此时也等的有些不耐了,军医不敢再耽搁,立马转身向南风裕汇报着那‘叫花子’的情况。
“陛下,这位姑娘是因为多日奔波劳累,好似从未休息过半刻,也没有进食饮水,故而成了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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