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裕听了这话却是沉默了,那暗卫跟了他很多年,可以说是自小就在一处了,他说的话南风裕是信的,而霖铃在勺子上加的东西南风裕自然也明白,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陛下……”那暗卫踌躇了半晌还是开了口,南风裕抬头看着他,并不说话,那暗卫也兀自的说了下去。
“陛下,那人放了东西您不打算做些准备吗?”
南风裕看着那暗卫,半晌才侧过了头说道:“从明日起,你不必再去了,有些事情你还是当作不知道的好。”
拿暗卫听南风裕这样说,也心知不该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躬身做了一礼,便退下了。
夜凉如水,南风裕走到了窗边,窗外恰巧栽了株梅花,也开的正好,那年的曦儿也是站在一株梅树下面,人面花开两相映,当真是人间美景,可梅花到处都有,美人到处都有,可复制的多了也终究是没了那原汁原味的美,南风裕想着自己活过的这些年来终究是折腾了太多的事情,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整个国家也就要散了,不管是曦儿的执念还是父皇和母妃之间恩怨对自己的刺激,这些都成了南风裕心中罪恶的理由,可南风裕此时又觉得这些好像都有些站不住脚,自己终究是不再和从前一样了,又有什么能回去的呢,想要留住的,终究还是要失去,失去的很彻底。
南风裕每日依旧喝下霖铃做的汤汤水水,一顿不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霖铃心里也有些发虚,一直以来都做着这样的事情,南风裕向来精明,若是有一日被发现了会是个什么下场霖铃终究无法想象,南风裕从不当着霖铃的面杀人,可霖铃却是知道南风裕的手段,这些霖铃多少还是有些惧怕的,可这到底是她自己选择的一条不归路,又怎么能够放弃。
而且南风裕每日待霖铃这样好,让霖铃感觉她真的与南风裕在一处似的,这样的温柔不知不觉的让霖铃想要沦陷,一个卧底最怕的也就是沦陷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霖铃,她一定要完成任务,至少为了她自己,想要报仇也就只能这样了。
宫中的卧底工作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霖铃做的不错,而阿萝和严斐然快马加鞭,半个月才赶到苗疆,而那批药材很多,又带了很多人来了洛阳,其中包括令,令便是石丹长老的儿子,他得了石丹长老医术方面的真传,苗疆不能离开石丹长老,他可以管理蛊虫,以备不知何时会爆发的战争,而石丹长老和令念及沐灵几人的恩情无论如何都是些什么的,所以令来了,他也是再合适不过的。
到了洛阳之时,瘟疫的情况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没有死更多的人,可还是依次有人不小心感染上,而药材又正好用尽,当真是两难,那些成山的尸体也被士兵们焚烧殆尽,也是花了一整个月的时间才处理好,要知道南风裕派人丢尸丢的草率,很好找到,可奈何数量太多,接连洛阳百姓们死的又太多,这委实是个艰巨的工作,现在一切刚刚处理好,只等着那批药材运到,而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等来了阿萝几人回到洛阳,这无疑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让众人感到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也是经过了一大堆医者和苗疆巫医的努力下,又过了一个月时间,这场瘟疫才算是完全的控制了下来,而沐灵几人也累到不行,这场瘟疫下来,沐灵几人虽然没有被感染,可到底不眠不休的忙了两个月,简直是比打了两个月的仗还要累,所以结果便是沐灵和其他几人还是生了病,当真是倒霉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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