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吧,让她看着,也安心了。
一切都慌乱又快速的进行着,浴桶里有好多阿萝的血,几乎熬干了阿萝,而现在巫医们也从侍女手里接过了一桶桶的药汁,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苦涩的味道,看起来是很猛烈的药吧,而最后,竟是拿出了小半盆的蛊虫尸体尽数倒进了浴桶。
这浴桶里的所有东西除了药汁以外,其余的竟都是让人难以想像的,这时巫医请沐灵几个女子让出了屋子,阿萝看到这里,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沐灵几人便带着阿萝一起出去了,而里面仅留下的尽数都是男子,巫医把严斐然身上的衣衫尽数脱去,几人合力把他抬进浴桶,随后便拿出了针灸在他身上扎来扎去,这样古怪的医治方式饶是见过了很多大场面的几人也着实是疑惑不已。
“这是我苗疆的秘术,药水什么的都是我们苗疆最猛烈的毒药,这些蛊是最毒的,总之这是以毒攻毒。”枫这样解释道,几人也都明白了一些,只是之前阿萝的行为以及她和枫说的话大家还是不太能理解,枫索性也一次说了个遍。
“我们苗疆皇族一向善于炼蛊,又流传着两个古老的秘术,也可以说是禁术,因为之前没人敢用这些,那两个秘术其中一个便是召唤之术,这召唤之术与其余的不同,这是要用自己全部的气力来吹奏这首曲子,来召唤蛊虫,并且以全身的百毒之血为引,那些蛊就都会爬到施术之人身上,就像是飞蛾扑火,它们不会停歇,直到最后两败俱伤,施术之人的血用尽,蛊随之被毒死,除非吹奏乐曲的笛子被斩断,否则无解。”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百毒之血除了召唤蛊虫以外,还能以毒攻毒,即便是全身被最毒的蛊虫啃噬,只要还留着一口气,有了这百毒之血为引再加上其余的这些辅料,便犹如仙丹灵药一般,什么毒都将彻底排尽,斐然现在也已经没事了,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大家听了这话也是惊讶得很,这就是说,严斐然得救了……
枫接着说道:“这两个秘术虽然在皇室里流传,却只传女不传男,即便是我,也只能习得一些炼蛊术以及操控之术,包括石丹长老也是这样,其余的高深术法也只会传给苗疆公主,也就是阿萝,原理什么的我们也就是知道而已,却不能练习。”
大家看着枫,听他说完,沈钰却问道:“那阿萝的百毒之血也只是她才有的吗?”
枫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全苗疆乃至全九州也只有阿萝一人,她从小便试过各种蛊毒,十二岁以前日日以这样的剧毒泡澡,所以就炼成了百毒之血。”
大家听明白了,也就不再说什么,百毒之血,看着特殊,也是苗疆公主的殊荣,可其中的苦滋味也只有阿萝一人得知,到底是为什么有了这个传统谁也不确定,但也都能猜到,若是苗疆的君主遭遇了今日严斐然这种状况,苗疆公主的血是可以放出来救命的,也就是说,相当于养了个血牛……
即便是苗疆民风开化,对于亲情方面也没有大魏或是以前的燕北皇室那样淡漠,可这样的事情还是存在的,这样的传统也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本想着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了什么,绝不让阿萝因为什么而用到百毒之血,可我还是抵不过阿萝的倔强,她想救严斐然,谁也拦不住。”枫说着便朝严斐然的方向看去,是啊,枫向来最疼爱阿萝这个妹妹,这次阿萝接连受了这么多苦,他定然是心疼的,可严斐然这个样子终究还是因为要救阿萝的命,这两人都是拼尽全力的想要救对方,可最后谁都没能好好的,到底是弄了个两败俱伤,他们两个平日都只知道到处玩,最是逍遥,却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也最是决绝,这样看来,所有人都开始敬佩起这两人了,只希望他们两个日后都能好好的,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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